启程前

大学之前的成长环境与心智形成

（一）启程前的体验

在我没上大学之前，我所受到的教育放在全国范围内来进行对比是很一般的。在中部人口大省，高考竞争非常激烈，录取的名额和本省的重点大学都比较少。我的小学、初中和高中阶段都在普通的地级市完成自己的学业。偶尔也会去旅游，去过广西桂林、广西南宁、苏沪杭、湖北三峡、湖北武汉和河南云台山等景点。在进入大学以后有一个非常普遍的说法是：“这个人的活动轨迹从来没有出过某地，只是知道一心学习和做题。“相比来说，我进入大学启程前的心智体验和这些是差不多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小学、初中和高中所在学校环境、体验和能链接到的资源，相比我本科和硕士阶段上的学校是很一般的，可以说在全国处于中下游水平。

在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时候，除了在学校接触本地社区居民的孩子，也有从新疆的央企子公司来就读的同学，在本地央企油田系统的女同学和从北京学校体验一年生活的同学。这些同学完成大学学业以后，基本都在国外。在当时，学校主流宣传的价值观是爱国、为社会和人民做贡献。这种主流价值观在台面上有很大的影响力。当然，如果客观分析同学们的所思所想，不同的同学想法是不一样的。我记得我上高中的时候，当时我心里是一门心思想提升自己的学习成绩，想考个好大学。因为当时家里都是一直灌输的是这样的想法，但是不同的同学是不一样的。有同学那个时候就说谁家里财产比较多，人家都不用学。我记得我当时说要做为社会做贡献这种积极正向的事情，人家觉得很可笑，因为财产多就是一种信号就证明人家能够压过你，人家实现自己的价值就行了。

我有一位高中同学，她的家里在本地私立中学担任一个校长的职位。她对同学和社会的看法和学校主流是很不同的。她就比较相信关系。她常说：“我父亲都帮我铺好路了。“我当时虽然觉得这些话和学校主流很违和，但是客观表明她的想法和我当时一门心思想着学习是有区别的。一些歌曲经常歌颂同学情，童年时候的大家多重视这个情谊。其实现在如果回忆一下进行梳理，我觉得 60%的内容是相互看不起，谁也不服谁。而且，竞争越激烈这种谁也不服谁就越严重。这样的攀比对人心是有影响的。有的时候，我觉得这种同学之间的竞争比社会上还要严重。因为在社会上，人们的社会分工决定了自己的职位，大家好多是合作的关系，但是在学校里竞争的是成绩这个单一的指标。如果在这方面竞争有不服气的地方，还会延伸到其他领域：我记得我上本科的时候一位广东的同学也说起过他们学校班级的处境，由于学校规定有统一的校服，大家就是只能攀比一些鞋和其他东西。

在高中的时候，我对学校的填鸭式教学不太满意。我当时接触了很多在线课程，通过这些课程，我震惊于不同地区之间老师的教学水准的差别。现在回想一下，大部分同学还是比较麻木。他们的家长也就教一些他们说在学校要听老师的，完成老师的任务。当然，我的老师在当时还是注意尊重学生的差异性，对我也有很大的包容，我对这份情谊也是一直记着的。因为我的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学校里比较欢迎成绩好的同学。

我自身的一些性格弱点导致我高三陷入艰难的情感关系，这对我在高考中没有考好是有很大影响的。我高三一年都没怎么学，前一段李玟就是因为情感关系得了比较严重的抑郁症。我当时的情况也是陷入情感的泥潭里，不知道怎么才能拔出来。如果放到现在掌握的一些实用技术如冥想、和别人沟通交流和运动能够对缓解这一过程有很大用处。当时自己都没掌握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浪费了不少时间。自己回家了两个月，由于缺乏和人沟通交流，也没多大作用。自己也没有多少像样的朋友，因为在学校里的环境里大家竞争比较激烈。我因为学习好还容易受到一些同学排挤。当然也有比较合得来的，我那个时候还还把自己的学习经验和工具积极地传授给他们。但是由于我的思想可能属于是比较超前的，通过一些在线教育了解了不同的经验世界，大家把我当作异类。高三出了事情成绩下滑更是没人理了。

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我的体验也并不好，当时我比较沮丧觉得自己应该考得更好。我记得当时碰见了一位老师教文综，我和他说起我沮丧的经历，还说其实挺羡慕我们市第一名考上北大了。当时，人家就直接回应一句人家中考考了多少分，显然他就没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因为他教的学生太多了，我和他关系也比较陌生。

高考志愿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体系，面对详细的专业分工，文理科不同还有院校的选择这需要很大的信息处理能力。当时自己填报的还算可以，自己报了财经 211，但是由于分数不够又被调到社会工作的专业，这应该是整个人文社科经管里面最不受欢迎的一个专业。我就由此开始了自己整个九年的北京求学求职生涯。

现在回忆起来，我自上高中开始就面临激烈的同辈竞争。高考是分数导向的考试，此外，在我所处的省份还有时间战术：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半或者晚上十点半这种严格分数导向的学校制度对整个人的心智是有很大的塑造。学校对我们除了课程上的教育以外，还有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塑造。当然这些是主流的为祖国为人民做出贡献，成为对社会的可用之才，这些都是完全正确的，一些新闻也能证明这些观念在高中生群体中有很强的感召力。

但是在这些背后，也有一些其他价值观。这些价值观的输出，主要是不同学生和他们背后的家庭给他们带来的教育。比如有的同学觉得他的不用学，因为他家财产多。有的觉得他有关系，有家长这种组织资源为他铺路。还有觉得自己生的好，生的好更容易和别人谈恋爱，更容易受到同辈同学的欢迎。大家有努力追求差异性的趋势，而且这种差异性如果控制不好就会形成歧视。最后的高考成绩反映的还是平时竞争的结果，一般在班里成绩好的到最后也会考得不错，除了像我这种发生比较严重心理问题的。我所处的班级是文科重点班。学校的目的就是考学，肯定欢迎学习好的学生并加以优待。像普通班的学生他们高中开始就有好多谈恋爱的，每年学校体检还会有意外怀孕的事情，主要是他们的精力没有放到学习上。但是实话实说我当时和他们还是比较陌生的，因为我关注的主要就是我自己的学习。高考升学还是单一指标的成绩导向，大家对社会的认知程度也不是很广，知道的多反而越痛苦。由于高考的录取机制就是评估你笔试成绩的多少，所以无论你的内心挣扎也好，你的没来得及准备也好，最终如果反应不到自己的分数上，你在这个社会竞争机制中就落后了。我看过好多同样的案例，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无论是每一次升学、考研、出国和求职，做出不同的选择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就像《亮剑》里李云龙所说得那样：因为打仗负伤，结果没有参与解放福建后面的重要战役，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关键还是要把握好高考这次机会，多来一年其实也没什么。我的一位同学曾经和我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关心你，你自己发展好了别人才会对你另眼相待。

就我的小学初中生活来说，在小学的时候，因为我学习好年纪又小，小学时光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值得怀念的。我上初中的时候，初一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校园欺凌，因为我当时懦弱老实，老师也不太关注，大家都觉得我好欺负。在原来的欺凌者中，也有发展很好的，因为对方更擅长理性的社会机制计算，这些行为对他没有影响。初二转班以后老师以鼓励为主，我觉得那段日子是我比较怀念的。我是比较喜欢电脑和互联网，不太喜欢和人出去玩，网上的信息对自己所处的实际环境是一个抽离。

从意识流的视角看：我的学业生涯是作为一个生活流和体验的穿越者接触到不同的人、不同的组织和不同的地点。我在初高中就读的学校是很一般的。但是随后在大学研究生阶段，在中国非常优秀的两所大学完成了自己的学业，也体验了不同的人事物：一个是北京的财经 211，一个是中国最高学府。大学生活的目的是为就业市场输送人才。就业市场的雇主有国有部门包括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央企国企和私营企业、外资企业等。在不同的企业里会有不同的人事物，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在求职过程中，我前后和近两百家公司打过交道，这些经验丰富了我的阅历，对于身处同一生涯的同学，当他们面临和我同样选择的时候，我的这些经验能够为他们提供帮助。事先知道未来要经历的事情，对普通人做出自己的选择是非常重要的。

我记得我小时候升学的时候就不是太重视这个问题，我研究生毕业旅游时碰见了一位深圳的全职妈妈，她就是一位精明的计算者。相对来说，我也就是进入到北大以后才系统地学习了全套的计算。如何设计好自己学业和职业生涯的每一步和细小环节，并通过自我控制努力实现？这是重点高校学生应该做到的。在北大期间，我基本 365 天有 364 天都在学习，每天 12 个小时的学习时间足以把之前落下的都补上来。启程前拥有的资源和心智我开始大学生涯前拥有的资源并不多。我上小学初高中的时候一直是一个比较懦弱老实的人，但是在学习的方面有自己的一套东西，比较开明和脑子灵活，也乐于接受新事物比如游戏和在线教育。

在启程前，我也经常利用电脑打游戏：红色警戒、帝国时代、三国群英传7、大话西游、梦幻西游、地下城与勇士和穿越火线等。玩这些的时间主要是在初中。自从上高中以后就没时间打了。玩这些游戏对我整个思维的训练是有比较强的影响。因为游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产品，相比周围一般的环境，它更加连贯和锻炼思维。

在我高中时候，就积极利用在线教育学过很多优质的课程，授课老师多是北京重点中学的老师，毕业学校多是清华北大等名校，这对我提升很快。但是客观的讲，我所处的客观环境对应的教育条件以及所能接触的资源在全国处于中下游的水平。我在开始大学生涯前的价值观就是想着为国、为人民、对别人好和为社会做贡献。此外，自己经常看一些历史剧，这些剧目帮助自己关注一些宏大的事情，拥有大局观和管理能力，这使得我和别的同学不太一样。别的同学容易被眼前的一些事和细枝末节所限制，一些别人的小成就就会引起周围环境的嫉妒。

有一个社会学理论认为：有很多限制性很强的环境对自己的发展是不是太好的，这种环境会成为你事业上的羁绊，让你不会有很大的发展被眼前的环境所局限。由于所处的环境在基层，大家拥有的资源很少。中部人口大省在全国的定位是粮食主产地和劳务输出大省，为国家的工业基地提供劳动人口。这种生计模式决定了大部分同学的心智结构。外出打工会造成亲属分离，这对他们的情绪有影响。这容易产生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自己特别爱学习，想要借此改变自己家庭的状况，而资源的匮乏也更容易让他适应艰苦的环境，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去，能够吃苦。这种同学还是有很强的正能量。比如曾经撰写《感谢贫穷》一文的作者。还有一类同学就是他对他的状况不满意，但是他把这种不满意发泄到别的同学身上，欺凌弱小和组织校园帮派，我就碰见过相应的事情。因为客观环境和活动轨迹的限制，一些目光短浅的人比较多。他不会有多宏大而精致的处事，这种歧视是我从小到大普遍存在的。我以后上本科研究生也都有相应的事情发生。校园恋情的事情从初中开始就有，但是大家对于这种事都是比较羞涩的。自己生得好更容易被追。一些流行的小忧伤如：许嵩的一些歌、周杰伦的歌、追星、QQ 空间这些东西都构成了童年在枯燥学习之余的回忆，为生活增添了一些五彩缤纷的元素。我在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而且这位女生比我大三岁。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她交往感觉让我充满了力量，这种爱情的鼓励确实是生活学习的助推剂。但是到后面由于是异地恋，大家都厌倦了。这段情感关系没能很好处理让我高三一年深陷其中，没有了好的学习状态，产生了比较严重的副作用。之前通过在线教育积累的资本都被浪费了。